第(3/3)页 “这山就是我家的行子。” 李山河的声音不大,但一个字一个字砸得很实在。 “你们在我地盘下套子打活熊,这规矩谁教你们的。” 疤脸的表情变了一下,嘴里的烟吐了出来。 “啥规矩不规矩的,这山里的东西谁打着算谁的,你们朝阳沟管得了这么宽。” 他说话的时候身子往猎枪那边挪了半步。 彪子从另一边的树丛里出来了,手里柴刀往前一伸,刀尖正对着疤脸后腰的方向。 “你再往那边挪半步试试。” 疤脸扭头看见了彪子,又看了看彪子手里那把刀刃豁了口的柴刀和一身横肉,脚步停了。 那三个年轻的对视了一眼,板寸头的手往腰上摸了一下,被李山河看见了。 “把手放下来。” 枪口朝板寸头偏了两寸。 板寸头的手僵在了腰间,摸着那把匕首的柄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 “你要是手指头再往下动一下,我保证你的手比你脖子上那条蛇先断。” 板寸头的手缩了回来。 疤脸的嘴角抽了两下,往后退了半步,语气变了。 “兄弟,好说好说,咱们都是吃这碗饭的,犯不着这样。” “我跟你不是兄弟。” 李山河上前两步,一脚踢翻了靠在窑洞口的两把猎枪,枪身在石头地上哐当响了两声。 彪子抢上来一步,弯腰把两把猎枪全捡了起来,卸了膛,子弹哗啦啦倒了一地。 “二叔,一共六发,都在这儿了。” “收起来。” 李山河把五六半从疤脸身上挪开,转身走到角落里那个铁笼子前头蹲了下来。 母熊的眼睛半睁着,瞳孔涣散,看见人凑过来也没挣扎,就是喉咙里又呜了一声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 李山河看了看它肚子上那三个枪眼,伤口边缘已经开始溃烂了,有两处渗着黄绿色的脓液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