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第四方出手!技术降维打击-《我用读心术,让冷面总裁自我攻略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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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很可能。但那个地方,根据我有限的信息,已经废弃了。或者,‘守夜人’系统里的‘老地方’,指的并非一个固定地址,而是一套动态的、根据预设规则变化的接头或触发流程。”七的语气带着不确定,“这就是为什么我说,你父亲留下的线索可能已经过时,或者本身就是一种考验和误导——确保只有真正有能力、有决心,并且值得信任的人,才能最终拿到秘密。”

    “那‘R’呢?摩尔斯码的R?”苏晚追问。

    “这是新线索。”七沉吟道,“‘R’可能指代很多东西。在‘守夜人’的暗语体系里,我记得‘R’有时代表‘Redoubt’——避难所或堡垒。也可能是一个人的代号首字母,或者某个安全屋的编号。需要结合其他信息。”

    苏晚陷入沉思。父亲到底留下了什么,需要动用如此复杂、近乎偏执的方式来隐藏?又是什么,引来了这么多方的关注和争夺?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?你又为什么帮我?”苏晚再次问出这个核心问题,目光紧紧盯着七的侧影。

    七沉默了很久,久到苏晚以为他又不会回答了。车子已经驶离了小路,重新开上一条相对平整但依旧偏僻的县道。远处,隐约能看到连绵丘陵的黑色轮廓。

    “我欠‘守夜人’系统中某个人一条命。”七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却带着沉重的分量,“他临终前托付我,如果有一天,苏建国的女儿遇到超出常规的危险,并且试图触碰她父亲留下的秘密时,尽我所能,确保她活下去,并引导她找到正确的路——或者,至少远离最致命的陷阱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人是谁?”苏晚追问。

    “一个老‘守夜人’。代号‘导师’。他已经不在了。”七的语气里有种真实的伤感,“至于我,你可以认为,我是一个脱离了原有轨道、因为私人承诺而暂时与‘守夜人’旧系统保持微弱联系的技术人员。我熟悉他们的一些协议和旧手段,比如你手镯的底层代码,但也仅限于此。现在的‘守夜人’是否还在运作,核心成员是谁,我都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这个解释,部分合理,但依然留下了大量空白。苏晚没有完全相信,但眼下,他是她唯一的指引和依靠。

    “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,也是‘守夜人’的旧安全点?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算是。一个连‘导师’都认为只有极少数人知道、且多年未曾启用的地方。”七说着,车速慢了下来,拐下县道,开上一条几乎被野草淹没的碎石路,颠簸着向丘陵深处驶去。“到了那里,我们需要尝试两件事:第一,用我带的设备,尽可能屏蔽一切外部信号,包括可能从项链残骸(虽然我们丢弃了)或其他你不知情的地方发出的追踪信号。第二,我需要你尽可能详细地回忆你父亲的一切,尤其是他去世前一年到半年的所有异常,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。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突破口。”

    苏晚点点头。望着窗外越来越荒凉、仿佛与世隔绝的景色,她知道,真正的解密和躲避,才刚刚开始。

    同一时间,顾氏集团顶楼。

    技术部的核心区域灯火通明,但与往常不同,今晚这里只有三个人:顾衍舟,他的首席技术安全官(一个沉默寡言、代号“墨鱼”的中年男人),以及刚刚被“夜枭”系统紧急调来的外援——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、穿着宽大T恤和破洞牛仔裤、眼睛却亮得惊人的少年,代号“幽灵”。

    “墨鱼”面前的屏幕上,复杂的代码和数据流瀑布般滚动。而“幽灵”面前,则连接着几台造型奇特、明显不属于民用市场的黑色设备,屏幕上显示的是频谱分析和信号溯源界面。

    “老板,干扰手镯信号的加密脉冲,有眉目了。”“幽灵”头也不抬,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出残影,声音带着熬夜的沙哑和兴奋,“这玩意儿真有点意思,用的是军用的跳频加密壳,但内核协议……很老派,像是二十年前某些情报部门私下搞的非标协议变种。我勉强剥开了一层,捕捉到一个非常非常短的‘握手’特征码。”

    “能溯源吗?”顾衍舟站在他身后,语气平静,但眼神锐利。

    “难。这种老古董协议,设计之初就是为了防溯源,链路是单向破碎的。”“幽灵”咂咂嘴,“不过,这个特征码本身……我好像在一个非常偏门的、关于冷战末期民间‘秘密保全者’的archive(档案)里瞥到过类似的标记。但不保证。”

    “秘密保全者?”顾衍舟皱眉。

    “嗯,传说是一些牛人组成的松散网络,专门帮人藏东西,藏得鬼都找不到那种。后来好像解散了,或者转地下了。”“幽灵”耸耸肩,“如果真是他们遗留下来的技术,那您这位小夫人招惹的,可不是一般的麻烦。”

    顾衍舟眼神沉了沉。“继续查这个特征码的所有关联信息。另外,那辆套牌车的去向,有进展吗?”

    “墨鱼”切换了屏幕,调出城市交通监控的智能分析界面。“车辆最后消失在西郊老工业区边缘,那里监控盲区多。但我们交叉比对了该时段所有进出该区域的车辆行迹、手机信号漂移和物流记录,结合路面灰尘分布的最新卫星扫描图……”他放大了几张经过复杂算法处理的图像,“有75%的概率,目标车辆转入了通往旧352国道方向的废弃辅路。那条路最终通向西北方向的丘陵地带,监控为零。”

    丘陵地带……顾衍舟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望着西北方向沉沉的夜色。那里地广人稀,多的是废弃的工厂、矿洞和早年修建的、现已无人问津的三线备战设施。

    苏晚,你被带去了那里?目的何在?

    “老板,还有一件事。”“墨鱼”再次开口,语气有些迟疑,“我们复盘太太离开别墅前的行为,发现一个微小异常。她曾用书房电脑,短暂访问过一个本地老城区珠宝修理工作室的网页,浏览时间约两分钟。工作室叫‘周氏金银细工’。而在她当天下午的出行记录中,第一站正是那里。”

    顾衍舟转身:“说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查了那家工作室,老板是个普通手艺人,背景干净。但太太在那里修理耳环的半小时内,工作室及附近街道的公共监控,有大约三分钟的时间,画面出现了极细微的、规律性的噪点干扰,不是设备故障,像是某种低功率的宽频段信号无意中造成的。这种干扰模式……和我们之前捕捉到的、可能来自第三方的专业设备痕迹,有相似之处。”

    顾衍舟的眼睛微微眯起。苏晚去修耳环是假,借机与外界联络、甚至传递或接收某种信号才是真?那个第三方势力,那么早就开始在她附近出没了?还是说……她主动在联系谁?

    “查那三分钟前后,所有经过工作室附近、信号可被侦测到的设备,包括不限于手机、车载蓝牙、甚至遥控玩具。”顾衍舟下令,“我要知道,有没有异常的、加密的或伪装过的数据流经过。”

    “已经在做了,数据量很大,需要时间。”“墨鱼”回答。

    顾衍舟走回办公桌前,拿起那个造型奇特的铜制雕像——来自顾家老宅书房博古架。他手指摩挲着底座上模糊的、非中非西的纹章,眼神深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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